户里挤进来，凌乱了孩童未扎起的乌发。李兴抬头去看先生，不知先生此问何意。 然而先生只是出神地望着外面。李兴随着先生的目光去看，只看到乱糟糟的街市，形容随意的贩夫走卒。吆喝声冲入小小的学堂，一片片脑袋如同刚刚惊醒的兔子从课本中探出来。 “卖糖人咯——” 他便被拥了出去。 先生看着他们出了学堂。先生的眼睛总是半垂——或许是因为孩子们个头还小。先生的眼神平静无波。李兴走到大门回头的时候，看到先生的嘴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 他眨眼去看。 旋即便见那弧度消失不见了。 先生是个怪人。 所有人都这么觉得。先生——白公，李兴不知道是他本就名“公”，还是被人们尊称如此——他极少与人交往，平日里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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